白日昭只。

江湖两个字,百般招法。

禁止触碰

前方高能预警!高能预警!别怪我没提醒你!隐方白!监禁.avi

导演你说的小白有所改变是不是指这样(๑•ี_เ•ี๑)

丧心病狂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ヽ(´・д・`)ノ

文笔不能直视,如果这样还不嫌弃那你就点吧(ฅ>ω<*ฅ)








禁止触碰


即使再怎么了解对方的内心,总有那么一个地方无法触及,已经沾染上他人颜色的白纸,带着浑浊的色彩逆向而行。


他又一次梦到了,在那个幽深的地下,四肢无力地被禁锢在那四方天地之中,黏稠冰冷的液体从地缝中渗出攀爬上身体,紧紧缠绕着无处可逃。他不曾反抗过,只是紧咬着牙关任由冰冷刺骨的感觉蔓延全身。‘这是梦。‘他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醒了就过去了,没什么……没什么好怕的。‘无力的手指曲起扣着地下因潮湿生出的青苔,“呜……”他听到了,那沉重有力缓慢的脚步声,身体不住打着颤,恐惧使双眼模糊分泌出液体,呜咽从牙缝里挤出清晰地回荡在小小的空间里。撑起无力的肢体,几乎爬着躲到角落抱头瑟瑟发抖,耳边的脚步声越发清晰。他崩溃地揪住发根使劲扯着,他看到了,黑色的黏稠体攀上手臂,从衣服里窜入覆盖密密麻麻的伤疤,黏腻阴冷。恶心的触感令他想要呕吐,喉咙里哽着异物般呼吸不畅,他被拉扯着浸入水中,幽蓝的近乎墨色使他看不清四周。全身被冰冷包裹久了,令人不禁产生安心的错觉,他缓缓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更深。只要不再是那里和那个人,无论在哪也无所谓。

“吱呀”的开门声惊醒了他,他被一双手强硬地拉出水中,一切都不曾发生,他还是在那个角落中瑟缩着。他牙齿打着颤死死地捂着脑袋不敢抬头,却还是被人轻易地揽过捁住。那双冰凉的手轻巧地拨开衣领,从锁骨滑下,一寸寸蹭过疤痕,时轻时重。他闭着眼无力地依着人,掌心已被指甲掐出血印,但对比于身上传来的痛感,这简直微不足道。那个人是故意的,但不是为了报复,仅仅是因为一时兴起罢了。伤疤被反复扣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边,突然袭来的巨痛令他承受不住地张开嘴,无声的哭泣着。握成拳的手掌被掰开紧扣着,他连动作的权利也被掠夺了,胃部涌上一阵阵的恶心,口腔里干涩充斥着酸味,头昏脑涨不住地晃头不知推拒什么。不止是因为痛,还有对触碰的排斥。

人用肢体接触来表达自身对他人的亲密,喜欢便会不自觉地渴望着触碰,厌恶便会下意识地远离接触,那是一种领地意识,唯有被承认之人方可触碰。


强烈的摇晃令他从梦中醒来,意识还没完全地清醒,身体却先一步拔出了怀里紧紧拥着的剑,袭上抓着自己手臂不放的人颈间。朦胧间身上各处旧伤隐隐作痛着,胸膛剧烈起伏着往肺部灌入大量空气。臂上的手突然松开了,“看到你好像是做恶梦了怎的,就进来瞅瞅,沒想到你起床气这么大啊,行了行了沒事了哈,那我出去买早飯,你先起床吧。”他愣着点点头,对方见他这般,叹气便想伸手拍肩以示安慰,伸出一半没等人躲开又自觉缩了回去。对方尴尬地抬手摸了胡须,轻咳一声转身在桌上倒了杯水,“那……我就先走了啊,记得喝口水润润嗓子。”他反手将还立着的剑插回剑鞘,松口气又躺回了床铺:“嗯……谢了,狄仁杰。”对方退出房间后不忘反手关上了房门,却并未立刻走远,而是站在房门前负手而立不知想着什么久久不能回神,终还是叹气摸了腰间烟斗把玩着走了。

‘他要演这场戏,我自然也定当奉陪到底。’





TBC.〖别问我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是系统自动带上的(๑•ี_เ•ี๑)〗


(๑•ี_เ•ี๑)帅的人已经和小白啪啪啪了,丑〖song〗的人还在为摸个小手都要被剑削而懵逼。


评论(43)

热度(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