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昭只。

江湖两个字,百般招法。

如果他将与他人共度一生

『傻白甜又没b格转职之路第一步(๑•ี_เ•ี๑)』

如果他将与他人共度一生

他把心挖空,直至血肉模糊,再把那人裹进血肉填上空洞。尽管那过程如此痛,尽管那心上留下永不磨灭的丑陋印记。


桌上的茶只留余温,散着丝丝水雾,屋内静的只剩吧嗒吧嗒敲击声音。他烦躁地拿着烟杆又往桌上磕磕,桌面已被烫出个凹来,像那人在他心上弄出的痕迹,抚不平好不了。那人回将军府已过几日,是他亲自赶人出门的。如今,被赶出门的仍过得逍遥自在,他却相思成疾万般思绪无处安放。

盯着茶壶腾腾冒着的雾气,他恍惚间似乎看到那人一身红嫁衣,冲他笑着,一如往日的傻气,还算好看的剑眉扬起合着下面那双死鱼眼,硬生生显出种猥琐。“还真是个丑逼。”双手捂着脸弯下腰苦笑着骂道,偏偏他就觉得这丑逼好看,偏偏他就稀罕上了。

怀里的东西随着前倾的幅度轻飘飘落下,在灰色的地面上衬得越发红艳,明晃晃俩烫金大字映得他眼睛生疼,“靠!有钱了不起啊!晃得我眼睛都疼了!从这里就能证明他们的素质问题,奢侈浪费!”心里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索性将贴子揉成团丢到角落,眼不见心不烦。

回想昨日白元芳一副傻样找上门来,晃着个喜帖炫耀着像赢了什么似的嘚瑟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他又一次把人赶了出去,这次白元芳生气了。

他像被夺走心爱之物的孩童万般委屈无处申,于是化为无理取闹与怒火冲着无辜的人发泄。他在跟自己、跟白元芳赌气,可白元芳不懂。

纵使几多才智,破过几多迷局,他终是在情爱之事上栽了跟头。聪明的人一旦犯起傻来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他曾说:做的越多,错的越多。殊不知想的越多,失的越多。有的时候需要的不是那万人也及不上的聪明,而是迈出一步的勇气。他想要的人一直都在原地伸手等着那覆上的另一只手,他做的却是将手甩开一人仓皇逃离,恰恰忘了,最初开始,伸手的那人便是他。

他苦笑地摇摇头,叹对方的愚钝,叹世道的伦理,叹,他自己的胆怯。抬手将烟斗的火星掐灭,起身去了角落把那张已不成样子的喜帖抚平,面无表情注视着那上面一条条揉出的褶皱,耐心地一点点按着,用的力度如此之大以至于指尖因紧绷抖动了起来。细心地将抚平的喜帖夹入书桌旁的一本民间野史,那是白元芳被赶走之前买来解闷用的。

漫漫长夜,无论狄仁杰为了案子熬到何时,白元芳总会在一旁默默地陪着,有时候一抬头便见那人抱着剑头一点一点往下垂,直至猛的一仰头,周而复始。狄仁杰不忍看着人流着涎水一副比平时更加丑逼的样子,叫醒人赶去睡觉以免思路被打断。结果那人醒来“嘶溜”一声,擦擦嘴角傻笑着说怕没自己在他想不出案子,习惯性嘲讽了两声后,人第二天便买了书到晚上规规矩矩地翻阅着。当时还被自己笑说古籍看的直瞌睡,这种不可信的胡掰之物倒是看得兴头起,不但智商低下现在还得加个品味庸俗。激得人面红耳赤着跟他争辩,殊不知,只是因为狄仁杰对安安静静看书的白元芳不习惯,这才故意激怒人。而如今,书还剩几页便要翻完,看的人却不在了。

清了清桌面一堆乱七八糟的书信,随手将书放置空出来的一旁。想着找几件委托出门散散心也好,或许回来后便能做到笑着去参加婚礼。在翻到好几封感谢信后,狄仁杰焦躁地摔出一沓没用的信,揉着太阳穴张口就唤人:“白元芳!我书桌都乱了,找不到委托信!”开口后才后知后觉事务所只有他一人,一种焦虑不安和火烧心的感觉涌上心头。狄仁杰下意识一挥袖子把桌面上的东西全推下地,颓废地摊在椅子里撑着脑袋呆望着门口,似乎下一刻,那人便会进门来,然后如同往常一般打声招呼,而不是昨天那红了的眼圈与愤怒的眼神。想着昨天不觉脑袋又昏沉头痛起来,只觉耳边一声轻响,狄仁杰抬眼朝声源望去,只见来者一袭白衣,被门外照射进来的光映得看不清面孔。

“白元芳……”

END....?

『就到这里了!别往下看!!』


























TBC.

(๑•ี_เ•ี๑)都说了别往下看惹你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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