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昭只。

江湖两个字,百般招法。

[正泽] Wings (完结PWP)

嗷——(:3▓▒主动的探长哥也很带感啊!不过日常正泽还是包不歪嘴上花花手里动动接着滚去跪搓衣板啥的2333晚上又被探长哥嘟囔着感冒了他要照顾太麻烦让人上床去2333333
痞子×傲娇的日常

不同语言的美:

〖Wings〗


CP: 包正x公孙泽


Rate: NC-17


Summary: 鋭鑫药业的黑幕以及刘丽华的背叛让包正的心情压抑到极点。公孙泽选择了最简单的让包正放松的方式,就是做爱。


Notes: 设定是正泽二人已经有确定肉体关系一段时间,彼此关心,但是不一定是情侣。我会给你们说包正和公孙泽审问赵训的时候我总觉得二人在赵训离开后会在那个房间里来一发么?公孙泽主动,包正有些粗暴,偏意识流的H,因为我不会写H。


以上。


 


+


将赵训送出旅馆后,包正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回到了他和公孙泽定的那个房间,将自己摔进沙发里,倒了一杯酒。


公孙泽坐在他对面,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


“你是要对我说早就告诉你么?“包正苦笑,嘴里辛辣的液体刺得他喉咙疼痛。


公孙泽只是摇了摇头,只是安静地看着包正。


也不是没这样被那人看过,包正耸耸肩膀,继续喝他的酒。现在回去DBI还早,而且他不太想动。


因为他明白,只要一动,他就等同于是踏上一个会伤害所有人的道路。


特别是他那可爱的母亲。


刘丽华的背叛让他觉得心痛与悲伤之外,更多的是对自己母亲深深的同情。大概也是同犯罪的打交道多了,意外地心也就铁了起来。可是自己那母亲,那天天笑呵呵的天真无邪的母亲,对于昔日闺蜜的依赖包正是看在眼里的。他的母亲虽然看似经常性地有些缺了那么几根筋,可是也是个敏感脆弱的人,只是为了扛起她作为一个母亲的责任,就将自己掩藏在笑容的背后。


而他现在所要做的,其实就是要在他母亲的心上狠狠捅一刀。


这怎么说都……


包正的思绪被打断了,而打断他的缘由是刚还好好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正在伸手脱掉自己的西服外套。


“这屋子里的火炉烧得太旺了么?“包正习惯性地问。


公孙泽没有搭理他,只是在脱掉西服外套将其整齐地放在沙发上后又伸手摘掉自己的领巾,然后是马甲,接着是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的扣子。


而包正就坐在那里看着,有些发愣。


直到公孙泽脱下了衬衣,露出精瘦又有些苍白的上身后,包正才觉得自己能发声了,“你是什么意思?“声音被酒精灼伤的嘶哑。


“做爱。“公孙泽将手里的衬衣放在刚叠好的衣服上,脱下鞋袜,光着脚踩着地毯,走到包正面前,低头俯视着男人。”放下酒杯。“


听话地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包正抬头看着男人在温和的灯光下闪着柔光的眼睛,“你确定?“


“别婆婆妈妈的。“一条腿跪在包正大腿旁边,公孙泽剥掉包正的大衣,”我说要就要。“


包正的手握上公孙泽瘦削的腰上,还带着冰凉湿意的指尖碰上温热的皮肤,让公孙泽打了个冷颤,肌肤也起了一层小小颗粒。包正稍稍用力,让平衡有些不行的人跌落在自己怀里,仰头轻吻着公孙泽的锁骨,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像往常那样。


公孙泽是个十分敏感的人,平常只要稍微一碰他的肋间就能看他吓得跳起来。而锁骨也是他敏感的地方,被包正啃咬着,公孙泽有些难耐地颤抖,抓着包正的肩膀,让自己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包正抬头就直直看到公孙泽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愣了半晌。


他一直很喜欢男人的眼睛,线条凌厉却又能在笑的时候如水一样温柔,每次看到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无论如何浮躁的心也都能平静下来。忍不住吻上男人的眼角,包正抓住对方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的手,闷声笑,“为什么今天探长哥这么主动啊。“


“你最近想得太多了。“公孙泽有些不满地挣了挣,双手得到自由后又重新伸进包正被解开的衣服里,抚摸着检察官纹理分明的肌肉。


包正闻言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捧住公孙泽的脸让他直视着自己。


“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公孙泽看着他,”你只要记清楚自己是包正,独立监察官包正,这就好了。无论如何,我都选择相信你。“


“公孙泽……“


“今天你就不要动了。我来。“伸手抓住包正的手将其压在椅背上,公孙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包正,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淡然却又有着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包正在对方压下来的阴影中沉沦了。


欺压下来的嘴唇微凉却柔软,带着点威士忌的香味,然后是辛辣,就如同公孙泽这个人一样。在发生了一段关系后,这个原本还是个纯情小处男的人总算是学会了如何接吻,最初那动不动就把包正嘴唇咬破的坏习惯也算是改掉了。只不过他的接吻还是如同他本人一样,循规蹈矩,还有一些偏执与直率,让包正觉得自己被冷风吹破皮的嘴唇有些疼。


“别乱动。“将包正想要解开他腰带的手打到一边去,公孙泽咬了一下包正的嘴唇作为惩罚,”说了是我来动。你再动小心我把你绑起来。“


“哟呵,我前几天才告诉你某些东西的存在你现在就想直接用啦?“包正调笑。


白了一眼在自己身下的男人,公孙泽伸手开始解包正的皮带,然后将手伸进去抚摸上那已经半苏醒的物体,满意地看着包正明显一颤的样子。


“别多嘴。别忘记谁在主导。“公孙泽嘴角噙着坏笑,下了沙发分开包正的腿,蹲下身,抬眼看着包正。


“等等,你是在准备做我在想的那个么?“包正想坐直身子却被公孙泽压住大腿动弹不得。


男人只是歪了歪头,用手解开包正的裤子,然后不再看他,低下了头。


“喂公孙……嗯……“刚脱口的话被骤然而生的快感打断,包正差点就缴械。以前他和公孙泽没试过这种,但是这么纯情的家伙是怎么知道这种东西的?


“我说探长哥……你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进行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啊?“温热柔软的口腔内壁造成的快感让包正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冲,脑子也断断续续的连接不起来。


公孙泽没有回话,只是上下舔舐着,瘦削的脸颊也因为物体的粗壮而稍微鼓起来了一点。


呜哇——这可真是好厉害的视觉冲击啊……包正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着,抬手想要抚上对方脸颊的手也落在了那总是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上,抚摸着那柔软的发丝。


“从来都不是你的错。“公孙泽转为舔弄的时候淡然地说了一句。


“嗯?“包正睁开眼睛,看着跪趴在自己腿间那嘴唇红润却还是一脸认真的人,突然心里柔软的地方被那么一戳。


“不要给自己身上揽太多,包正。你不是一个人。“


终于无法再淡然下去,包正起身将公孙泽压在了地毯上。


“喂……“


“忍不住了,探长哥……“


本来还在嘴里打转的抱怨和讽刺的话却在看到对方蒙着水汽的明亮双眼后消失不见,公孙泽屏住了呼吸,最终还是深叹一口气,“床上。“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种奇妙的关系。


好似就是前不久,一个月前?一个半月前?记不清了。连第一次骨骼相缠的缘由都已经记不清,公孙泽只能模糊记得那天包正异常地温柔,体贴地擦拭着他因为不正常的疼痛而流出的眼泪。


之后就像是食髓知味一样,明明就是一个错误,可是还是这样继续纠缠了下去。


“嗯……“身后传来的酥麻的痛感让他不自觉地弓起了后背,而肩膀上压着他的力量让他只能将头埋在被褥里,无法抬头。


今天包正的动作有些微的粗暴,许久没感受到过的撕裂的痛楚让公孙泽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将痛呼死死咬在嘴里。


“疼么?“包正动了动手指,没有药膏只用冰酒润滑,手指受到的阻力不小,而且公孙泽的颤抖他也能感受得到。


“废话少说,做还是不做,不做就让我来做。“公孙泽不耐烦地动了动腰,回头侧着脸怒视着包正。”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


嘴角情不自禁地浮起一个笑容,包正抚摸着那光滑脊背上线条优美的肩胛骨,“那你不要后悔。“说罢抽出了手指,直接闯了进去。


“谁会后悔……啊!“突然的闯入带来的痛感让公孙泽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双臂无力,整个人都塌陷在床铺上。


包正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公孙泽后腰,想让他放松下来。因为准备不是很充分,公孙泽的内里也是紧致的让他有些疼。“放松点,搞得我好似强上一样。“


“闭嘴吧……你。“公孙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愤恨地瞪了一眼包正。”你说你做爱的时候那么啰嗦是干什么。“


包正一愣,平常纯情到只要亲个脸蛋都能脸红好久的人今天真是频繁地让他刮目相看。包正的表情温柔下来,俯身凑上去亲吻着公孙泽的嘴角,“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探长哥。“


冲撞的动作让支撑了两个成年男人的床铺吱呀作响,却也盖不住身下人嘴里流露出的呻吟。以往做爱的时候都很隐忍又安静的男人此刻却不再执着于压抑自己的声音,让包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同时,心里也柔软了许多。聪明如他又怎么能不知公孙泽看向他的眼神里饱含的那些情绪。这一晚上对情事总是有轻微抗拒的公孙泽却能为他做到如此之多,包正觉得自己也该反省一下。不能让这个人再担心了。


就着还相连的姿势将男人翻了身,在对方的惊叫中抬起他的一只腿,调整好角度又重新冲进去,包正伏在公孙泽的脖颈旁边深呼一口气。


“包正你要再敢那样试试我绝对一枪毙了你……“刚才的刺激实在是过于大,公孙泽硬是晃神了老半天才咬牙切齿地皱着眉头威胁。


“嘿,我觉得你还蛮喜欢的嘛,刚才感觉又不是不舒服。说谎话可是不好的哟公孙小朋友。“凑上去耍赖一样舔舐着男人敏感的耳垂,感到下身一个收缩,又狠狠动了两下腰,算是小小的惩罚。


“呜……你这个无耻的家伙……“公孙泽因为情欲而沙哑的声音比平时又低了几个调,听起来更是赏心悦目,包正撑起身子看着满脸红潮眼神迷离却还一脸正经的男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公孙泽不满地瞪着包正,身下衔接的地方传来酥麻的痒,而身上的人又跟个傻瓜一样笑个不停,他有些难耐地动了动,却被对方圈住了身前的敏感处,肆意玩弄着。


“有时候就很想看你不再那么严肃的表情啊,公孙……“包正平常略显轻佻的音线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情欲的缘故听起来像是大提琴一样优雅,让公孙泽的心跳就停了那么几拍。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太没正经了……“忍不住抬腰将自己往对方手里小幅度抽送着,公孙泽伸手环住包正的脖颈,示威一般伸出舌头舔上对方的嘴唇。一吻缠绵,伴随着的是禁忌的快感。


亚当与夏娃偷食禁果而被驱逐出天堂,那么此刻他和包正所做的事情,也是要下地狱的吧。


可是就是不想放手。这个在他生命中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却让他静寂了许久的心无可抑制地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就像以前的许多夜晚一样,扰乱他的心,扰乱他的情,扰乱他的一切。


好不容易被对方松开,公孙泽盯着包正那宛如夜空的眸子,捧住对方的脸让他直视自己。“不要一个人承担。答应我。“


包正呆呆地看着公孙泽的眼,直到眼眶感觉湿热的时候才低头将自己埋在公孙泽的肩窝,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想答应这个男人,可笑的是明明两人之间除了这种病态的关系外什么都没有,那么这种答应又有什么用呢。他和公孙泽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可是即使这样想,他还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我答应你。“


身下的人明显听到了那近乎是喃喃的话语,耳边传来那个人像是放松的轻笑。


他想,他是栽了。


 


直到日后发生的种种事件,包正和公孙泽才意识到彼此之间留下的那样简单的承诺的真实重量到底有多重。无论是拔枪相向,还是握手言和,哪怕仅仅是在办公室里抬起头瞥到对方坐在对面的身影。好似已经就成了那样的习惯,包正生命里有公孙泽,而公孙泽生命里有包正。


无论如何,都是两人在一起,互相扶持,互相舔舐伤口。


无论哪一方,都不再是一人承担那肩上的仇恨或者是宿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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