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昭只。

江湖两个字,百般招法。

贴个肉渣,看不看得到随缘吧(。)
我真是个辣鸡咸鱼。





他吻过克拉克全身上下,不是夸大其词,而是事实,他磨挲过细软发丝,闻见了堪萨斯丰收季节的麦香,他细碎的亲吻落在紧闭的眼睛,虔诚而热烈,那下边是剔透的蓝,世间无二独一,布鲁斯想他愿意溺死于其中,接着是泛红的脸颊,温热白皙的肌肤,一路向下。

每当亲吻落下,刻意压抑的低吟便会漏出,宛如动听乐章。

Mine,Clark。


克拉克想他是逃不脱了。

红太阳灯笼罩着他,此刻的超人如此脆弱。而灯的主人则‘好心’给予庇护,收取酬劳的庇护。男人用明显比他粗壮一倍的身躯遮挡了倾泻的光,从克拉克的角度看过去,面孔和阴影,他看不清对方。但男人身上密集的新旧伤疤尚能看清,做不得假,克拉克清楚这是战士的勋章,是荣耀的伤痛。

而他雌伏于身下,逃不开。

粗茧的掌细致抚弄过肌肤纹理,男人富有技巧性并近乎恶意地逼出呻吟,从关合的牙缝,紧闭的唇,克拉克拒绝不了这个。他俯下身,带着强势的侵略性,缓慢舔上了克拉克的耳廓,酥麻带了电,直激尾椎扩散四肢百骸。

潮湿,呼吸声,热,瘙痒,笑声的震动,热。

克拉克修长的腿被大力扣住桎梏,而后拉开,臀缝隐秘处泛着湿意,看起来男人没忘记过这个即将接纳他的地方。克拉克全身泛着潮红,双眼失神地急促呼吸,他太热了。这时的男人忽地停下,克拉克努力眨了眨朦胧的眼睛,口中含糊地音节表示疑惑,泪水的冲刷使那双蓝眸变得愈发剔透,也衬托着年轻人更加脆弱可欺。

男人的心情更加好了。

他餍足地眯起双眼,像只野兽逡巡它的领地,年轻人臣服于他,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这是令人愉悦的。男人再一次贴上了湿漉的耳垂,粗壮臂膀牢牢锁住年轻人的腰肢,截断挣扎的可能,另一只手则探向臀部,灵活地敲开了缝隙伸进两指搅动。

“叩、叩,做个有礼貌的人,嗯?克拉克,我在敲门呢。”

男人嗤笑着,灼热呼吸喷洒在脸上,克拉克有些透不过气,但男人不给他丝毫动弹的机会,他投降似得将头抵在男人肩膀上,难耐地发出了泣音,克拉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说什么都好,只要男人能放过他的耳朵,那实在是难以抵御的热快烧化他了,就从耳朵那儿。

“…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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